白龙娘娘(四）

四

一个月过去了，大学的前面几句大家读得很熟了，先生在讲新内容之前让大家背颂一遍：大学之道，在明明德，在亲民，在止于至善。好，下面讲：我先读一遍，然后大家跟我读：“知止而后有定，定而后能静，静而后能安，安而后能虑，虑而后能得。物有本末，事有终始，知所先后，则近道矣。”下面我读一句大家跟一句。知止而后有定，定而后能静，静而后能安……先生在讲台上领着读，学生跟着先生在读，一遍读完了，接着读第二遍。读得二毛、三毛有些烦了。三毛把嘴张张，根本就没有读，被周先生发现了，就让他站起来，一个人读，三毛站了起来，问先生，读那里先生告诉他，刚才大家读的。三毛把书翻到那里，读了起来：“知止而后有定，定而后能静，静而后能安，安而后能虑，虑而后能得。物有本末，事有终始，知所先后，则近道矣。”先生：读得很好。今天就上到这里，明天背书。先生站起身来想离开，二毛就说“太长了，明天肯定背不出来。大家一致喊：”背不出来 “先生只当没有听见，走了出去。次日，先生来的比较迟，他坐定后第一个就叫张三毛，张三毛站 了起来，拿起书本，读了起来。先生：不是让你读，而是让你背。张三毛，我背不出来。张三毛伸出手心，周先生又弄了一一方新戒尺，比原来的要大要重，张三毛看到那方戒尺，心里就发麻，只好比着眼睛任先生打。先生也不多打，只打五下，记住下去要好好读书，上课思想要集中。下一个项金福 。项金福站起来：“我上次刚背过，怎么又轮到我了。”先生：“没有规定叫谁的，叫谁谁就起来背书。”项金福背到物有背不下去了。先生不客气，将戒尺在金福手心上打了两下。先生总想打学生的手心，板子打在手心上，还是有点痛的。学生们也不示弱，叽叽咕咕了一阵，李勇奇首先说，“还是老办法，将先生的戒尺扔进茅坑。”“他用这种办法对我们，我们就用这种办法对他。”，大家同意李勇奇的意见。乘老师不在，三毛偷偷地将戒尺从先生的抽斗里取出，交给李勇奇，李勇奇迅速的将它扔进了茅坑，很快就回到了坐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