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网文进化论，藏在这份“出道”一年的榜单里

番茄“巅峰榜”，“上桌”这一年。

岁末回望，2024年的网文行业依然走在自我革新的路上。
12月25日，在中国作协网络文学中心指导、扬子江网络文学评论中心举办的“融媒体大众化文学精品：2024年度网络文学发展研讨会”现场，20余位专家、学者及媒体共同完成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年度“复盘”。


“融媒体大众化文学精品：2024年度网络文学发展研讨会” ‍
随着《扬子江网络文学评论中心网络文学年度观察报告》于会上发布，包含类型创新、IP融合在内的一系列年度趋势引发热议。与此同时，报告还指出，由番茄小说平台搭建的“巅峰榜”正引领着网文新风格与新圈层——这成为了2024年度颇具标志性的网文重点事件。
于是，热点背后的命题就此显露：在行业高速发展的三十年里，榜单机制对中国网文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？当坐标系流动变易，“新生代”榜单又能为产业生态带来哪些值得倾听的新故事？


榜单里的网文变迁记
毫不夸张地说，大大小小的榜单里记录着半部中国网文史。
前阵子，阅文旗下的起点读书App对“月票榜”功能进行了一次大更新，让读者们得以回顾19年来的历史月票年榜。一时间，经典之作的名号再度被人念起，混迹网文江湖已久的“老白”们纷纷生出无限感慨。
从学生时期开始读网文的书迷包包告诉我，他亲眼见证了过去七八年的“起点月票大战”，所以对那些位居年榜前列的作品十分熟悉。“像《大王饶命》《诡秘之主》《大奉打更人》，最火的时候我基本都给过票。”
至于更早之前的月票榜风云，尽管包包并未亲历，但他仍在补看老书时发现了不少蛛丝马迹。“《斗破苍穹》给我的印象特深，因为你现在去看它的目录，还能看到很多带括号的章节名，可见那时候‘土豆’为了拉票多拼命，300票就能换一次加更……”


《斗破苍穹》登顶2010年月票年榜，图源微博@起点读书
这些遗留在经典作品里的争榜痕迹，是一个热血时代的缩影。
从2005年2月算起，起点中文网的月票制度已经实施了近20年。在此之间，尽管制度细节不断迭代，得票渠道也有所增加，但总体来看，VIP读者投票的核心原则始终如一。因此直到现在，“月票榜”依旧是起点中文网竞争最激烈、含金量最高的榜单，没有之一。
可以说，实时更新的“月票榜”，简直是为网文连载机制量身定制的产物。
一方面，榜单的排名完全取决于付费用户的意志，故而能带给网文读者空前的参与感。另一方面，既然“月票榜”成了反映作品人气的战场，作者们自然得使出浑身解数拉票。
于是，在呼吁与回应之间，作者与读者之间的情感距离被大大拉近，有别于传统文学的互动模式诞生了。此后，其经验深刻影响了包括纵横中文网在内的诸多主流网文平台，激励了无数创作者。
另一边，对于女频新人作者小姜来说，诞生于晋江文学城的“VIP金榜”则是她近来最关注的榜单。“‘金榜’上的书不谈质量如何，但至少人家是靠市场证明自己的，写文大忌就是自嗨，所以我会经常刷分频‘金榜’。”
据小姜介绍，在晋江，对“VIP金榜”的效仿是作者间的一种共识。哪怕是在小红书、知乎、微博等站外社交平台，她都发现有不少博主会定期分析“金榜”书单，如同做题一般总结时兴“套路”。
所谓的“VIP金榜”，是晋江文学城设立的诸多自然榜之一。说其“自然”是因为这类榜单基本不受人工因素干预，符合条件即自动上榜。官方介绍称，“收入金榜”即“VIP文章7日销量排行榜”，“完结金榜”则对应着“文章完结后30日全渠道的V章订阅收益排行”。
换句话说，晋江作者最关注的“金榜”作品，都是读者们真金白银支持的结果。通过展示“古代言情”“现代言情”等各个频道的“金榜”内容，晋江得以及时地传导市场反馈，一定程度上为平台创作者定义写作范式，从而减少了海量的试错成本。
从这个角度看，晋江“金榜”的出现，其实大大推动了女频网文的类型化进程，甚至间接塑造了一代人的审美意趣。


备受关注的“VIP金榜”，图源晋江小说阅读App
事实上，纵观中国网文的发展史，各个平台的重点榜单无一不发挥着关键作用。作为粘合读者、作者乃至产业上下游的枢纽角色，网文榜单们映照出了不同时期的网文发展需求，也以迥异的侧重点应答了因时而异的平台发展命题。
这也是为什么，当新兴内容创作平台崛起时，新生代榜单必然随之走上舞台。
于是在盐言故事，我们看到了一系列以短篇为主角的热门榜单；在豆瓣阅读，我们看到了种种传递IP阵地调性的特色榜单；在2024年的尾声，我们又看到了行业声势渐盛、成就“年度网文重点事件”的番茄小说“巅峰榜”。


应时而生的番茄“巅峰榜”
“今年，我想重点关注一下番茄小说‘巅峰榜’。它非常重要的一点在于，进一步促成了男频和女频、老白和小白的融合，引领了网络文学的新风格和新圈层的破圈。”
12月25日，在“融媒体大众化文学精品：2024年度网络文学发展研讨会”现场，南京师范大学教授李玮如是介绍她对于“巅峰榜”的年度观察，引发了席间多位学者的共鸣与讨论。
成为学界焦点话题的“巅峰榜”，是番茄小说首个展示平台头部好书的统一性榜单。
从评选方式上看，“巅峰榜”和以往的网文榜单都不一样。它将作品人气、内容质量、口碑评分、读者互动、传播价值、IP潜力等多个数据维度纳入考量，每月1日进行更新，每期呈现当月TOP30作品。


番茄小说“巅峰榜”‍
截至2024年12月，已经有80多部作品陆续登上过“巅峰榜”。历经实践与沉淀后，榜单自身的差异性渐露锋芒，影响力也随之发酵。
谈及“巅峰榜”的特殊之处时，凭借《十日终焉》“一书封神”的金番作家杀虫队队员表示，“巅峰榜”的亮点之一在于其“去类型化”特征。
在他看来，“无论男频、女频，无论题材、字数，也不考虑作者的知名度和过往作品，无论你是谁，你都有可能以一个新人的身份从人海书海当中杀出来，登上巅峰榜单。”
而高口碑修仙文《长生烬》背后的金番作家紫灵风雪则相信，以月为周期的“巅峰榜”有着比过往榜单更重的分量。
“（巅峰榜）和过往每日都在变化的榜单不同，它会给广大读者带来极大的记忆点。而且大多榜单是从一个方向评定，但巅峰榜是结合各个角度共同决定的，所以含金量一下就提升很大。”紫灵风雪解释道。
在平台外部，中山大学中文系助理教授吉云飞，也曾以资深读者的身份感慨道：“终于，我在番茄看到了一个统一性的榜单，以前是从来都没有过的。”
事实上，倘若从更宏观的视角观察，“巅峰榜”其实处在一个极为特殊的时间坐标上。
一方面，它所依附的番茄小说平台从2019年上线以来经历了长足发展。以番茄为代表的免费网文阅读模式，已经从市场眼中的“搅局黑马”成长为不可或缺的产业组成部分。如今，免费网文与付费业态组成了互为补充的良性格局。共同服务着数以亿计的大众用户。
另一方面，随着免费阅读模式持续演进，番茄小说积累的读者、作者与内容量都抵达了规模临界值，巨大的基数使精品化淘洗成为可能。
要知道，在12月初的2024创作者大会上，番茄小说总编辑谢思鹏曾透露，番茄目前的签约作者人数已达60万人，其中Lv5以上作者突破了2900人，金番作者从18人增加到了39人。海量创作者的加入，无疑是番茄开启下半场冒险的最大底气。
于是，在无数人创作、无数人阅读的时代契机下，番茄小说终于迎来了一批属于它的现象级作品——前有《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》一举破圈，后有《十日终焉》创造超700万“在读”的惊人成绩……


收获现象级热度的《十日终焉》‍
说到底，“巅峰榜”的推出是平台发展进程中的一种必然。
正如中国作协网络文学中心主任何弘所说的那样，“一开始很多人担心免费阅读会造成文本质量下降、市场下沉，但是我们看到随着产业模式不断成熟，免费平台上有越来越多优秀的作品出来了，说明这样一个产业模式一样可以推出精品，推出大家、名家。”
基于业态健康生长的事实，“巅峰榜”正面回应了那些指向番茄乃至整个免费阅读模式的担忧与污名，用“登堂入室”的好内容打消了“免费无精品”的误解。
不仅如此，当看似偶发的跨圈层好书不断涌现时，“巅峰榜”的影响力似乎早已不再局限于单一平台内部，而是逐渐成为在整个行业内都颇具声望的重要榜单。


面向未来的产业风向标
具体而言，“上桌”至今的“巅峰榜”，究竟给番茄、给网文产业带来了哪些新信号？
当然，最能直观感受到“巅峰榜”益处的自然是广大读者，而且不仅包含网文新读者，也囊括各路老书迷。例如网文圈最知名的老牌推书博主之一“赤戟”，就曾带领许多粉丝对照“巅峰榜”淘好书，缓解一向挑剔的“老白”读者们的“书荒”问题。
对此，北京大学文学讲习所副主任、教授邵燕君也在探讨会上分享道：“尤其是番茄‘巅峰榜’有一个叫《十日终焉》的作品，这个作品就是圈内和圈外都很认的。据我了解，即便是最刁钻的老白也承认这个作品技术是很均衡的，它的完成度是很高的。”
可以说，凭借着出彩的上榜作品，“巅峰榜”交出了一份倍受全网读者信任的权威“书单”，实现了横贯“老白”与“小白”群体的跨圈层传播。
同时，对平台创作者而言，代表最高水准的“巅峰榜”就像一面旗帜，自然而然地引导着精品化的内容方向。作家紫灵风雪坦言道，自“巅峰榜”推出后，他时常留意这一榜单，“因为它让我关注到读者们对题材和内容的阅读喜好，给我提供了一个清晰的学习方向。”



正是这种作用于创作端的范式引导，为“巅峰榜”进一步引领行业提供了路径。
首都师范大学网络文艺研究中心主任、教授许苗苗认为，如果从媒介技术角度观察番茄小说平台，会发现其中内容兼具短情节、快反转和长故事三重特征。
她指出：“我们现在常用数据库理论讨论网络写作，数据库里的‘萌要素’就是引起人情感反应的要素，它们虽然短小却具备强大的情感激发能力。把这些短小的萌点融合到情节里，再串联到长篇故事联系的情节中，（能）使故事同时具备持久的连续性和强烈的情感激发性。”
在许苗苗看来，诸如此类的媒介技术不仅对创作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，而且还协同平台数据能力促进了网文审美趣味的迭代。于是，在番茄小说“巅峰榜”的感召下，越来越多新鲜、有差异化的网文作品正在诞生。
为“无限流”小说带来创作新趋势的《诡舍》、在都市脑洞文类型中诠释出丰富现实指向的《异兽迷城》、融合恋综、直播等当代流行文化元素的穿书文《蓄意逐风》、以拯救“恋爱脑”为目标的大女主故事《且渡无双》……放眼望去，不论定位男频还是女频，不论面向“小白”还是“老白”，“巅峰榜”上的爆款作品都各自寻找着非传统的叙事路径。


“巅峰榜”上榜作品《异兽迷城》
在天南地北的番茄小说家笔下，传统网文类型化的束缚被打破，新的文学潮流得以生成。其结果是，既往的阅读圈层一步步外扩，网络文学的边界也不断拓宽。
就像此刻，当我们再度聊起《十日终焉》时，会发现它不仅孕育了一个引领全网智斗文创作的崭新标签，而且还破圈感召了如此众多的类型读者乃至网文新用户，成功刷新人们对“冷门”赛道的刻板印象。
以文本为原点，“巅峰榜”带来的新风还吹向了IP产业链条的更多环节。
就拿今年夏天上线的IP改编动漫《斩神之凡尘神域》来说，它成功延续了原著《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》的傲人热度。开播两个月，《斩神之凡尘神域》登上全网热搜榜超百次，全网播放量已破7亿，豆瓣评分达8.5分，被誉为2024年国漫圈最大的一匹黑马。


广受好评的《斩神之凡尘神域》‍‍‍‍‍
显而易见，这部动漫的成功离不开小说的现象级热度。而据番茄小说总编辑谢思鹏此前透露，番茄已授权IP改编的作品数量超过150部，明年起会有更多IP改编作品陆续上线。
随着“巅峰榜”持续辐射内容影响力，一处新锐的多媒态IP源头阵地正初见端倪。
最终，这一切都落回到了番茄小说设立“巅峰榜”时的初衷——为每一个读者推荐口碑佳作，让好故事影响更多人。
注：文中包包、小姜为化名。

作者：星晖
编辑：陈梅希,来源：刺猬公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