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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呆呆地坐在沙滩上,遥望着在泥中痛苦挣扎的鱼。 我想,人哪,如果照这样,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而任意为,谁敢保证,在不久的将来,不会遭到眼前“竭泽而渔”的鱼的厄运? ...
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将来“拔湖”而起的摩天大楼,就不仅是鱼的墓碑,而且也很可能是人的墓碑。这是大自然的报复! 不信,那就等着瞧吧! ...
我们的和我的东方红 在上一个世纪60-70年代的大学生中,凡是贫苦的农家子弟,无论是共产党员还是非党人士,都曾有过大体相同的经历。他们的命运是被 ...
概括地说,就是:1)他们几乎都是家族中改换门庭的第一代大学生;2)他们几乎都是依靠人民助学金读完学业的;3)他们几乎都是怀着感恩之心走“又红又专”道路的;4)他们几乎都是“听党的话,跟着党走”的乖孩子;5 ...
以上是我们“东方红”的共性,当然,从“几乎”以外,还分化出少数腐败分子和如我者流的另类分子。
我原本是学理科的党员大学生,大学毕业后留校教基础课。如果按部就班地工作,我应该被“计划”成一个典型的理科教授。
可是,我这个人不知脑袋里搭错了哪根筋,总是不够“本分”。我读大学化学系时,常去偷听文科课程;我在化学系教书时,却又带了哲学系的研究生。 ...
最值得一提的是,1972年,我心血来潮,写了一篇以我国著名量子化学家唐敖庆为模特的小说,在《光辉道路》的标题下,讴歌知识分子下厂接受劳动锻炼,在与工人阶级相结合的道路上,攻克非汞触媒的技术难关的故事。 ...
小说在吉林文艺创刊号头题发表后,竟然有人叫好;可是,好景不长,没过两个月,文艺战线反回潮开始了。拙作因把知识分子当做一号主人公来歌颂,据说违背了当时“文艺革命旗手”的“三突出”原则,被打成省内文艺界三 ...
于是,批判会、批斗会、大字报、大字块……接踵而至。工宣队为保护我这个闯祸的青年人,在大年初三,悄悄地把我遣送到农场去劳动改造,这才免除牢狱之灾。 ...
后来,我一不做二不休,索性堂而皇之地写起来。不过,我不再写曾一度被视为畏途的纯文学,而写不涉及政治是非的科普。结果是歪打正着,获得意想不到的成功,成为吉林省科普界的一个领军人物。 ...
如今,回首往事,忽然觉得:人生的历程是如此短促和简单;与党的关系是如此凝重和庄严。
说到人生的感悟,我觉得自己好像是随团旅游的匆匆过客,来不及坐下来欣赏一路风景,就精疲力竭、步履蹒跚——老了;一个人一生中,成也罢、败也罢,能做的事情并不多。 ...
说到与党的关系,我觉得党好像一位威严的父亲。那是党旗所代表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至尊,那是任何腐败分子也破坏不了的伟大形象。
诚然,我们党也犯过错误,我本人也曾是受害者。我觉得,生命中曾经的苦难一旦成为过去,那苦难也就变成值得玩味的诗意……
世上最难读懂的是女人。
在一个智力成熟的女人面前,不管多么聪明、智慧、伟大的男人,都是一个肤浅、直白和粗鲁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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