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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这种徒劳的“爱心”,颇有点像给死人烧纸,明知最终愿望难遂,却还要求得心灵些许的安慰。
我在窗前浇花时,一眼望见园子里的樱桃树,心里又是一阵酸痛。
这棵树是我和已故的妻子,在五年前亲手栽植的。
刚栽下时,它只是一根弱小的树苗儿。
可是,一路疯长,几年间枝叶覆盖了半个庭院。
每年5月初旬,几场春风拂过,白花花软绵绵的一树樱花,便静悄悄地出现在窗前。
仿佛突然闯进门来的娇客,那么娇羞胆怯,又那么楚楚动人!
花为悦己者荣。
如今,我走了,待到明年5月,那一树樱花为谁开呀?
到那时,那悄然绽放、又默然谢落的樱花,也将成为我这个远在他乡沦落者的牵挂。 我打个咳声,茫无所指地说了声:“对不起啦,都各自保重吧!” ...
我打个咳声,茫无所指地说了声:“对不起啦,都各自保重吧!”
我心一横,转过身来,刚要往外走,从厨房里爬出一只带翅膀的蟑螂,它好像猜透了我的“人之将走,其心也善”的心情,竟然毫不畏惧地向我脚边爬来。 ...
平时我最恨这种东西,但当时我却动了依依惜别之情,半疯半傻地对它说:“你来给我送行了吧?我走了,这里成了空巢,拜托你,给我看家吧!”
如果这时钻出一只老鼠来,我也会像对待留守朋友那样优待它。
即将离家时,我所以如此牵挂和痛苦,这与我的超常生态情感和生态伦理是密切相关的。
我觉得,人不仅要对人类群体充满爱心,而且也要对其它生命群体充满爱意,人类不仅要对人类群体尽道德义务,而且也要对其它生命群体尽道德义务。 ...
尤其是,人在面临死亡、频临绝境时,或者,人在异常孤独、身陷囹圄时,会自发地滋生对生命世界无限眷恋,不仅对父老乡亲、黎民百姓,心存好感,而且对飞禽走兽、黄鸟虫鱼,也心存善意。 ...
花鸟虫鱼总是情,这是人的善良天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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