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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过了一会儿,伤员耳边响起一阵嗡嗡声,一只蜜蜂飞来了,落在身边一朵蓝紫色的小花上。
它起初在花瓣上爬着,头上的触须左右摇摆着,像似在谛听,又像似在探视,后来,一头扎在花心里,撅着屁股吸吮花粉,那样子也怪好看的……
太阳升高了,各种昆虫都活跃了,苍蝇、蚂蚁、蜈蚣等,会飞的、能爬的,都过来访问了,有的奔花草,有的奔血迹,它们有一个共同特点:与伤员和谐共处,不加任何骚扰….... ...
在阅读“几平米见方的草地”的过程中,伤员忽有所悟,顿生异样感觉:原来咫尺空间,竟然是如此庞大的生命世界,甚至觉得自己的生命也融在其中,融进那“咫尺空间”的生命世界里。 ...
乍读这段描写时,虽然印象很深刻,但总难免将信将疑,觉得其中有作家故意渲染和造假的成分。
后来,我从一位退伍军人口中得知,当年苏军伤员的经历和感受,是绝对真实的。
我是在一列进京的火车上遇见那人的。
他与我同坐,我见他比我年长,把临窗的座位让给他。
由于对我心存好感,他主动讲起当年打锦州身负重伤的历险经历。
他所在部队担当攻城前导任务,在发起总攻时被炮弹炸伤,躺在城墙外的草地上,足足过了一天一夜。
无独有偶,他在草地上时昏时醒的过程的体验,与我读到的那段苏联小说,竟然惊人的吻合。
他比那位苏军伤员还多做一件事,他从身边草叶上捉到一个灰绿色甲虫,它的样子很像萤火虫。
他比苏军伤员多一种体验是,他竟然与那个甲虫,发生了“同命相连”的“宿命”感情。
他把甲虫握在掌心,为避免把它捂死,同时把一块有棱角石头也握在掌中,以便給甲虫留下个存身空间。
当他处于昏迷和清醒的临界态时,或者说,当然意识到自己即将昏睡时,他就轻轻地摇动一下手掌,听到那小虫发出的“吱吱”声,他就微笑着说:“好哇,你还活着,我也活着,咱们都活着吧!” ...
无独有三,我本人对花鸟虫鱼,也曾有过依依难舍的经历。
我在一篇题为《放飞》写道:
鸟哇,我终于下定决心:打算在近期放你们出笼,让你们自由地飞进早春的蓝天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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