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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时,让事先剪好的小纸人,依照临时编造的故事依次出场,像演皮影戏一样,不同角色的人物,有与角色相符的语言和动作。
姑娘们最爱玩的故事,就是“娶媳妇”。故事一开始,姐姐们就念念有词:“呜哇嘡,娶媳妇啦!新媳妇上花轿啦,多俊的小媳妇哇,新姑老爷出来啦,多漂亮的小伙呀!拜堂了,坐福了,入洞房了,吃合喜面了,生孩子了…… ...
9月19日下午,首届“宝珀·理想国文学奖”在京揭晓,得主为90后青年小说家王占黑,获奖作品为其2018年3月出版的短篇小说集《空响炮》,这也是王占黑的小说处女作。王占黑还获得奖金三十万元人民币。 首届“宝珀·理 ...
当时,我对姑娘们都感兴趣的“娶媳妇”游戏,并没有多大兴趣,总想自己另搞一套儿戏。
不久,我果真找到了创作题材。
一天,我看到有两个伪满警察,骑着高头大马,挎着锃亮洋刀,威风凛凛地从村头经过。
那时,我没有阶级觉悟,不能明辨是非,对警察只有崇拜、羡慕的份儿。
于是,我就剪了个骑马挎刀的警察,一边耍弄纸人,一边念念有词:“警察、警察,实在高,骑大马,挎洋刀,呱唧呱唧,往前蹽!”
再长大一点儿,就酷爱听说书讲古,南朝北国、帝王将相的故事,使我如醉如痴。于是,我的儿戏题材,就由眼前的所见所闻,扩展到历史穿越,什么薛礼征东、薛丁山征西、罗通扫北,杨文广征南……等野史唱本小说中的人物 ...
妈妈看我剪纸手工很有长进,竟然舍得把一面光亮、色彩华丽的花样纸拿出来,让我剪成各式各样的历史人物;姐姐们看我会玩有趣的历史游戏,几个十几岁的大姑娘,竟然在闲来无事时央求我:“弟呀,给姐姐们玩个讲古的 ...
于是,我就在大姐姐们的包围中,一面嗅着大姑娘身上特有的气味,一面兴高采烈、连说带唱地耍弄着“剪纸人”。
如今回想起来,要不是后来误入了大学歧途,说不定我会成为皮影戏专家,或者民间剪纸艺人什么的。
其实,我在大学讲授无机化学期间,业余时悄悄地写恐怖小说,就始于童年的儿戏。
我人到中年时,为了晋职提级、评讲师、升教授,苦苦地挣扎、奋力地打拼,尤其是升教授,比他妈的下生都难!
不得不拼命地做实验、写论文,还得小心翼翼地伺候单位领导,毕恭毕敬陪同行权威笑脸,而这一切只是为了博得一个与个人品质毫无关系的虚无缥缈的头衔,我为此所付出的代价不是太高了吗?这不是一场可悲而又可笑的儿戏 ...
然而,话又说回来,我们每个人都置身于游戏场中,谁都不是与现实生活隔绝的天使,不这样又能怎样呢?
忍了吧,让了吧,玩吧!
问题是怎么个玩法儿,要玩就玩得认真,玩得有模有样,玩得高雅,玩得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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